还没等她出口,就见宓凤娘一笑。笑得很是亲切和煦,仿佛闵夫人是她亲姐妹。
“您既然已经请了仇敌,那我这里给女婿办一场酒宴庆贺高中,就只请至亲好友,不知稳妥否?”宓凤娘笑,“就在我叶家酒楼办,你也不用费心,只要出面好好儿来吃席就成。”
“那怎么成?”闵夫人脱口而出,“我们已经办完了啊。”
说完后才赶紧反应过来,赔笑道:“我的意思是……连办两场,只怕太过奢靡高调……”
“不高调,城里的读书人有大都在我这里办,有的人家办了三五天的流水席呢。”宓凤娘笑得很是温和,“亲家母,不知可愿意?”
闵夫人迎着宓凤娘的笑意,她才意识到这位市井泼妇并不是她想的那么好对付,忽然感觉后背一阵凉。
“说起来上次宴席闵穆也没去。”宓凤娘慢悠悠道,“这次他肯定得来。”
她提及儿子,闵夫人咬咬牙。打鼠怕伤着玉瓶,她这么想方设法不就是顾忌儿子吗?
要是被小儿子知道自己从中捣乱,只怕今生母子情分再无可能……
电石火光之间闵夫人只能快速衡量,飞快定下来:“那……就麻烦亲家母了。”
“既然是一场误会,如今解除了,姐姐您也可安心出门了。至于这宴席细节我便与您家管事或闵公子商量了。”宓凤娘笑得意味深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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