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一只老狐狸!闵夫人恨恨想,无奈应了声,只得出门离开。

        她刚一走,叶盏就急了:“娘,您就这么和稀泥?”既然已经当面揭发,为什么不说清楚?

        “我倒是不想息事宁人,可是你看……”宓凤娘冲红了眼圈的婉玉姐儿努努嘴,“打鼠怕伤着银瓶啊!”

        当时宓凤娘本想骂走这人,可一看玉姐儿脸色,有不舍有伤痛,就是没有决裂,可见还是想嫁过去。

        当场怼人她倒是痛快了,面子也保全了,可是玉姐儿怎么办?那人毕竟是她婆母,以后嫁过去两人怎么相处?

        不如如今也将计就计,不硬不软给闵家吃个钉子,让她们那些人收了怠慢的心。

        闵家倒也上道,闵夫人回去后就叫管事来商议宾客名单。

        宓凤娘这回拿了名单,叫金哥儿去私下打听,果然得知其中有很多客人已经被请了两次。

        叶盏不动,走到玉姐儿跟前看着她眼睛认认真真问:“姐姐,都这样了,你还想嫁么?”

        “不想。”玉姐儿老老实实回答,原先还存着一丝侥幸,希望是误会,如今看来是闵家存心刁难。她是无论如何都不想再嫁过去了。

        “那也罢,不过宴席还得照办。”宓凤娘摇摇头,“真是好狠心的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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