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绪宁迟疑着道出疑惑:“贺敬珩,你说,周岑他会不会是在国外遇到了什么难处呀?不然,为什么非要回国参加‘社会实践’呢?我前年去过伦敦游学,那边明明就有很多街头艺术家在展示才艺……”

        她想事情的脑回路总是弯弯绕绕,但绝对不是笨蛋:“我不太懂,又不好意思直接问他。”

        街上熙熙攘攘,间或有不懂事的小孩子横冲直撞,贺敬珩皱着眉,将阮绪宁拉到身边,故意反问:“周岑要是遇到难处,我会袖手旁观吗?”

        阮绪宁想了想,又想了想,最后放下心来:“说的也是。”

        贺敬珩继续打消她的疑虑:“别乱想,也许周岑只是回来给朋友帮忙呢——你看那酒吧老板,还有那乐队里的几个家伙,都和他玩的不错。”

        掀了掀眼皮,他有意换上一副促狭腔调:“还是说,今晚突然看见周岑,心情激动,关心则乱?”

        唯恐对方误会什么,阮绪宁矢口否认:“当然不是啦!”

        贺敬珩只是笑:“最好不是。”

        微信提示音打扰了两人之间的探讨。

        阮绪宁看了眼,脱口而出:“是周岑发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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