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绪宁捧着自己那杯草莓牛奶喝了一口,莫名感觉滋味寡淡了不少,仿佛就在她进出酒吧的短短几分钟内,挥发掉了许多甜腻的成分。

        小别重逢,三个人都有许多想说的话。

        还有许多想说又不能说的话。

        碍于周岑晚上还有几场无法缺席的演出,偷跑出来约会的小夫妻也不好一直占用他的“社会实践”时间。

        他们又坐了一会儿,直到爵士乐团有人进来换班,周岑才重新戴上那只面具,阮绪宁挥手与他道别。

        贺敬珩欲言又止,最后只拍了拍好友的肩膀:“……多联系。”

        周岑颔首:“一定。”

        只是,他在回答贺敬珩的时候,始终望着阮绪宁。

        悠扬的音乐声响起,极光街的夜景再度在眼眸中流淌起来。

        回宾馆的路上,贺敬珩主动牵起那只小手,问她在想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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