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一落,她明显感觉到牵住自己的大掌攥紧些许。

        贺敬珩的问话低沉且急促:“他说了什么?”

        阮绪宁如实告知:“让我回宾馆了和他说一声。”

        再正常不过客套话。

        只是……

        草木皆兵。

        贺敬珩不动声色摸出手机查看,继而发现,自己并没有收到任何消息——周岑只发给了阮绪宁。

        这种单方面对自家妻子的关心,令身为丈夫的他很不是滋味:嗓子干涩,眼皮跳得厉害,像是训练有素的猎犬嗅到了违禁品一般,每一条神经都绷紧着,但碍于曾经说过“不介意一个好朋友关心另一个好朋友”之类的狂言,又只能将诸多不满吞入腹中,一点一点独自消化那份逐渐逼近的危机感。

        连锁酒店的门楼近在咫尺,阮绪宁挣脱牵引自己的手,开始回复周岑的消息。

        贺敬珩用余光注视着妻子的手机屏幕,欲言又止,直到她切换聊天界面时,才别别扭扭地“喂”了声:“还有谁找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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