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绪宁终于想起在场的另一个好朋友:“对了,刚才的话还没说完呢!周岑,你怎么会在启兴啊?”

        回答她的是贺敬珩:“他们导师布置的社会实践作业。”

        阮绪宁露出不可思议的表情:“国外进修音乐也要‘社会实践’呀?”

        “可不是么。”

        “那不会也像我们一样,还得交社会实践报告吧?”

        “刚才他还在吐槽这个呢……”

        四两拨千斤应付了满脑子疑惑的小姑娘,贺敬珩又瞄向周岑,提点道:“周岑过两天还得回伦敦,这一趟是悄悄回来的,谁也没说。”

        感慨着好友的应变能力,周岑很勉强地冲阮绪宁笑了笑:“抱歉啊,宁……等下次回洛州,我一定带着礼物登门拜访。”

        天衣无缝圆上了谎,用词却十分疏离。

        甚至没有像以前那样,管她叫“宁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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