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炔不知该说什么,只僵硬地嗯了一声。程皎皎见他这反应,还以为他在生气。

        心中叹气,行为和言语之间也一板一眼起来:“抱歉陛下,我方才太困才睡了一会儿,下次不会了……今日三公子请我来为你诊治伤势,你哪里受伤了,我看看?”

        严炔本以为是她自己来的,结果却听到是严喆请的。

        当下脸色就微微一沉。

        又想到那日她的拒绝,一颗心更是沉到谷底。

        她肯定不愿意来,她一定不情愿极了。

        “不用。”严炔硬邦邦开口,而后转身走到衣架前开始摆弄,想脱又不脱的。

        程皎皎见状叹气,他果然还在生气。小气的很,自己也是昏了头,竟和严喆一道来了,让师弟跑一趟不也是一样的么?

        两人沉默片刻,程皎皎一时尴尬,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

        严炔此时忽然开口朝外吼了一句:“人呢!都给朕上哪去了?!”

        长贵在外吓了一跳,这是怎么了?!陛下和小郡主在也一起的时候怎么想起他们了!但他不敢耽搁,连忙跑了进去,进去之后也不敢乱看,“陛下,奴才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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