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回来,人走了怎么办。
她现在就在这,他去哪沐浴?
严炔又觉得自己遇到了难题。
他如同一个木头人,在桌边立了半晌,任谁也无法猜到,此时怀北帝心中纠结的竟然是这个小问题。
不过很快,他就不需要纠结了。
程皎皎在睡梦中嫌弃地动了动鼻子,接着眼皮一颤就睁开眼。
严炔浑身一僵,现下当真是不会动了。
程皎皎刚睁开眼,就看见了石雕一样伫在面前的人。
一瞬间,她也当自己在做梦。
“陛下?”
反应了片刻后发觉不是,这才出声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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