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备水!”严炔最后还是重重将铠甲脱下,落地吼发出咚一声。
长贵连忙去捡。
严炔余光看了眼程皎皎,他想,要是嫌弃了肯定就走了。
谁料,程皎皎看了过来,她的确皱眉,不过却不是因为别的,而是严炔的伤口经过一日的严捂又有流血的趋势,都能瞧出来了。
“陛下,还是上个药吧。”程皎皎叹口气道。
严炔眨了眨眼,有些怀疑自己的耳朵。
他错愕转头,对上程皎皎真诚清冽的目光,方才烦躁的心情再一次一扫而空,他动了动左边的肩膀,的确有些痛了。
他别开眼,压抑住一颗狂跳的心,点头。
“朕先去沐浴。”
“好,我等着。”
严炔背影瞬间有些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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