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到程皎皎已经将他的伤口处理完了:“陛下?”
严炔才动了动肩膀,“多谢。”
程皎皎莞尔:“不必客气。”
她转身去收药箱,身后忽然又传来严炔的声音:“你为何不问贺垣如何了?”
程皎皎头也没回:“大概率死了,陛下不会放过他的。”
严炔上前,脚步声在程皎皎身后停住:“回头,看着朕。”
程皎皎转身,十分讶异。
严炔与她四目相对,瞧了许久也没看出心痛的情绪,他眼底闪过惊疑,像是看不懂眼前人。
程皎皎忽然觉得,今晚的严炔很奇怪。
“陛下?你今日是怎么了?”
杀便杀了,贺垣不过是秋后的蚂蚱,迟早也是一个死,只是为何这人半夜跑来找她,举止言行都很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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