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炔眼中此刻已经恢复了清明,他闭目缓了片刻,又道:“确实死了,朕这次会更加谨慎。”
程皎皎点头:“是该如此,这样一来,西北再无隐患,恭贺陛下。”
她语气不仅没有半分心痛,反而还带着一些雀跃,严炔忽然想到白日她在大殿上叩谢时的场景,忽然明白她心情不错的缘由——
宁州已平,她可以回家了。
没由来的,严炔心中又生出几分烦躁,他忽觉自己十分荒谬,语气也重新冷了下来:“朕走了,你明日多歇片刻。”
程皎皎:“多谢陛下。”
语气平静地还是没有一丝波澜。
严炔转身,大步离开,行至门口,忽然又顿住了脚步。
“今日你没有先问他,朕很高兴。”
说完,身影彻底隐入风雪之中,程皎皎站在原地眨了眨眼,没听懂这话的意思。
问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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