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正是这一过程,让程皎皎看清了这个男人背后的伤疤。

        她当然清楚,外出征战,纵使再勇猛无敌,可刀剑无眼,人也是肉身。只是她没有想到,不过区区三年,这人身上竟添这么多旧伤,这让程皎皎忽然想起从前宁王臣子的一句话——

        “怀州新王,十有八九是想建功立业想疯了,杀红了眼!若是让这等残暴君主一统北方,呜呼哀哉!”

        当时怀州的确势头十分迅猛,北击柔然,不出三月便将越王斩落马下,后又南下,和陈宋在黄河一带作战半年,陈王直接南逃,接着便开始集中兵马一刻不停歇地朝宁州而来,杏城、平宁、杜城,全被怀州一一兼并,在北上西攻的时候,竟还不忘收覆身后蜀州之地,以免自己腹背受敌。

        这般凶猛势态和缜密心思,贺垣那个已经废掉半个身子的人怎么可能抵挡。

        想到这,程皎皎道:“贺垣伤不了你。”

        严炔眼眸微动。

        “为何?”

        程皎皎想也不想:“他没你厉害。”

        ……

        殿内安静许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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