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梁悉却没有看见望舒的身影。
他的目光越过屏风,尝试着朝里间探去,可下一秒,便被常诸的身体有意无意地遮挡了。
这一回,梁悉倒是格外感谢任骄的莽撞,就这么直愣愣地问了出来,“望舒呢?”
“望舒?”常诸故作疑惑,过了几秒才恍然大悟,“啊,你说的是里面那位身着青衣的小友?”
望舒今天确实穿着青衣,还是梁悉当初在成衣店买的那身。
看来望舒果真在屏风那边。
“他人呢?为什么不出来?”任骄一边说着一边作势就要闯进去,“你们把他怎么了?”
“任公子这话便不对了,我们分明是客客气气地请他上来的。”常诸不动声色地挡着他,说话也跟只老狐狸似的,滑头的很,“只是方才我等相见如故,聊得甚是合意,他一时兴起,多饮了几杯酒,这会儿不胜酒力,正躺在里面歇着呢。”
眼看这家伙像一堵墙堵在那儿分毫不让,梁悉对任骄使了个眼色,示意他莫要冲动。
即使看不到望舒本人,他也能感受到对方的呼吸是平和的。
看望舒暂时还是安全的。
况且他也知道,就算望舒在玄天宗这些人手上不落好,那常诸也不会真正做出什么伤天害理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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