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大宗门虽有矛盾,却也始终维持着一种微妙的和平,常诸这人向来精得很,不会因为区区一件小事得罪留仙宗。

        任骄看懂了他的暗示,只得忍着一肚子火老老实实地在桌前坐下。

        常诸作为东道主,表现得倒是“有礼有节”,给他们一人倒了一杯酒。

        梁悉暗中探了一下,发现里面并未加什么多余的东西,当真只是一杯清酒。

        他十分给面地端起来喝了一口。

        “嚯。”常诸见状,手中扇子一收,浅笑道,“任兄这回来这下界倒是收获颇丰,连酒也喝得了,我可是记得你从前滴酒不沾。”

        “常兄的酒,我自然要给些薄面。”梁悉不痛不痒地挡了回去。

        “是吗?”常诸说着,眼神一戾,那看起来薄软的丝绸扇子霎时变成锋利的杀器,势不可挡地朝着梁悉面上而来。

        梁悉眼神一动,坐在凳子上并未动弹。

        下一秒,雪镜出鞘,薄如蝉翼的剑刃顷刻之间挡住了那把扇子。

        “锵——”

        扇子上的金属与剑身撞击,发出沉闷的一道声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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