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慎言。”常诸用扇子不轻不重地敲了一下她的头,“你们虽是同辈,但他到底比你年长,需得给几分尊重,莫要再说这样的话。”

        上官霓撇了撇嘴,腹诽道:你也不知在心里骂过人家多少回了。

        但讨论对象已经上楼,她到底还是闭了嘴不再多言。

        “那这个人怎么办?”上官霓朝屏风那边的软榻抬了抬下巴,“你真打算把人还给他们?”

        软榻上躺着的,赫然正是不久前消失的望舒。

        此刻他正不省人事地昏迷着,手脚都被捆仙锁困住了。

        “自然不会如此便宜他们……”常诸摸了摸下巴,不知想起了什么,突然露出一个奇怪的笑容。

        两人说话之间,门外的脚步声越发靠近。

        笃、笃、笃。

        梁悉敲了三下门,听到里面应声后,这才推门进去。

        这座茶楼的生意本就不大,二楼的包间也不见得有多好。

        目光所及之处,各种样式朴素的陈列设施都能尽收眼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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