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捶额,这下是急不了了,一定没了。

        刑部下去打捞,一刻后死者捞了出来,年纪三十出头。

        一旁一个老头提议道:“官爷,不妨把水抽干看看,池底恐怕还有。”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刑部冷着脸道:“去去去,胡说!这太平盛世的哪有那么多怨气。散了散了!”于是将尸体和人带了回去。

        他回到玉堂身旁,看玉堂如无事发生一样,讽道:“你还有心情钓鱼?”

        玉堂没理他。

        他:“《论科举形式弊端》是你写的吗?”

        这是玉堂会试的文章,先是肯定科举制度的价值,而后犀利指出当前科举选才脱离实际,致使读书只重人文理论,束缚思想,缺少实践积累,奇才、专才输于考才。

        行文倒是客观评事,但多读几遍就会有隐隐的不适之感,好像在说:“我不是针对谁,而是说在座的各位都是庸才。”不屑中又透出担忧,所以详尽罗列了诸多优化方案。

        这些提议初看不觉如何,但夜里梦到那些难解的情景,一觉醒来回顾提议,如沉疴旧疾得到一剂良方,如阵阵惊雷震耳欲聋,教他久久不得平复。

        见此文章,他才读懂诗中“晚酣留客舞,重与细论文”的殷切盼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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