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煦:“山穷水恶,读书人都少,考生就更少了。”

        他:“我能看看他的会试文章吗?”

        “可以。”温煦在文档库里找了一会儿,找到了那年的会试文集递给他,“科考文章都是公开的,供世人品鉴。我更喜欢你写的文章。”

        “谢谢。”他应得有些心不在焉,急急坐到一旁的书桌前品读玉堂的文章。

        看完他久久不能回神,文章文思敏捷,用词大方,远见卓识令他叹服,竟生出相见恨晚之感。怪不得玉堂说不想屈居人下,这样的文章放朝堂上都无几人能够碾压。

        但太突兀了,这些文字的主人不可能与同僚发生那样的关系,哪怕情难自禁也当谨慎忌讳,并耻于包庇、贿赂、威胁,至少不该作弄人,简直有辱斯文!

        许久他才把思绪从文字间抽回来,道:“他殿试的文章呢?”

        温煦:“他没有参加殿试。”

        他:“他有这样的学识为何不参加殿试?”

        温煦:“这个我不清楚。”

        他再次道谢后离开吏部,直往刑部去,好巧不巧在半路遇到了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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