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是不是在他跑神的期间又因为打嗝咬到了姜鹤,虞苏时察觉到对方掐到下颏的手劲增大不少。
“可以呼吸,也可以眨眼。”姜鹤笑着说:“估计要再压长一点时间。”
后来的虞苏时就是想打嗝也要用意志力生生憋住,直到压了两分钟左右的时间,姜鹤收回手指,等了片刻,他果真不再打嗝了。
虞苏时如释重负地松懈下来张着嘴吐出一口气,然后偏头吐了一口津液。
“欸!真好了。”虞苏时朝姜鹤看去,发现对方胸口起伏地有些明显,“……谢谢。”
姜鹤转身洗完手后开始洗脸洗脖子,脑子恢复清明后才看向虞苏时。
真想给对方一面镜子,让虞苏时看看自己脸上现在这一副被欺负狠了的可怜相,那时若还是能够语气真诚又天真地朝他说“谢谢”,那他可真就没有自制力去当人了。
姜鹤把虞苏时的帽子往下扯了扯,遮住对方面部的重灾区,那双水盈盈的眼睛,然后推着轮椅走上升旗广场。
“别谢了,虞老师要是知道一个人的舌被其他人……触碰,又代表着别的什么涵义就谢不出来了。”
三轮车车厢里还有两捆书,姜鹤让虞苏时在原地等会儿,他则拎起书上了楼。
这等会儿直等了十分钟左右,期间在度娘的超绝诊术下,虞苏时觉得自己的心态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冲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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