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苏时感觉自己哽得更快了。

        姜鹤给了一个看似和合理的理由解释完后二话不说就洗了手,洗干净手后不等虞苏时作出拒绝的想法,左手捏着对方下颏两侧,右手拇指压在对方的舌面上。

        虞苏时抖了一下,上下牙关本能地闭合,咬上了姜鹤的手指。

        “放轻松。”他听到头顶带笑的声音。

        虞苏时这下更窘了。

        让别人帮忙给自己压舌止嗝也真够离谱的。

        他发现自己这前半辈子发生的所有囧事似乎都和姜鹤有关联。

        第一次吐别人一身,抱着别人的羊翻墙结果羊拉粑粑淋了主人一身,无意偷听被抓包,被公主抱,现在还……

        窘迫过后便是无止境的赧然和烦躁。

        一个男人帮忙另一个男人做这种事情是正常的吗?

        虞苏时想了想,换作是姜鹤打嗝,他估计连拍打对方的背都做不到,顶多给人倒杯水说句“喝杯水顺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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