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舌法止嗝是合理正常的,但两个人互帮互助多少有些暧昧了,更别提两个男人。

        姜鹤用“触碰”两个字可以说是文雅得不能再文雅了。

        怪不得说知道还有什么涵义后他就不会再想着跟对方说谢谢了。

        事实上,虞苏时想,帮忙的事情也不是他主动提起的啊。

        只是他没拒绝。

        而且是两次啊,一次当着姜鹤的面自己动手,一次被姜鹤……

        脑子混沌到简直比刚来那天晕船晕的还要厉害。

        虞苏时把手机倒扣在腿上,垂着头两只手往帽子里探,把脸捂住了。

        不知是不是他的臂肘碰到了轮椅的某些移动开关,姜鹤从器材间出来往楼下看的时候,就发现一个奶黄包坐在轮椅上绕着三轮车一圈又一圈地转。

        下了楼,姜鹤还没来得及开口说些什么,夏天就跑过去拍了拍虞苏时的肩膀,在对方反应极大的姿势里问:“虞老师干嘛一直绕着车转圈啊?等无聊……虞老师怎么……脸好红啊,发烧了吗?”

        虞苏时猛地拉紧卫衣帽子的抽绳,“……没有,黄色显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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