迦涅略微偏头,用嘴唇堵住了烦人声音的源头。

        明明是个说话尖酸刻薄讨人厌的家伙,唇瓣居然出乎意料的柔软。

        迦涅没有闭眼,她本来就没有亲吻要闭眼的意识,确切说,‘她正在亲阿洛’这个认知也是在双方嘴唇贴合之后才逐渐浮现的。

        于是,她在不能更近的距离看到阿洛的瞳孔剧烈扩张,长睫毛像是忘记还能翻动,一眨不眨地定在那里。

        直到她后撤分开,阿洛还没摆脱堪比身中石化术的僵硬。

        他瞳孔维持大张,眼瞳焦点止不住地震颤着,难以解读是惊吓还是兴奋。好像一颗石子顽皮地投进沉寂数个世纪的深井,习惯了安静的井壁受惊,明明激起的波动已经开始平复,慌乱的回音却好像还在一遍遍回荡。

        就连她挣开他的手他都一无所觉。

        对方反应那么大,迦涅也被带得有些不知所措。

        甜酒的劲头好像终于消退了。

        她刚刚亲吻了阿洛,还是她主动的。这个事实哐地当头砸下来,理性思考、尴尬还有别的混乱情绪都开始乱窜。

        迦涅转了转眼珠,抓住了一缕几乎要被震惊冲散的怒气,立刻给自己找到了理直气壮的说辞:“看,连你我都忍着恶心亲得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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