晕眩感与翻腾的怒意在她脑海中相撞,阿洛的话语像是融化的糖霜字母,逐渐失去形状和意义,只有他的声音还在围着她打转。酒劲很快消退了些微,然而下一秒又卷土重来,一个又一个的音节揉在一起,时不时组成有意义的只言片语,模模糊糊地骚扰她的耳朵。

        迦涅眯起眼睛,让视野聚焦变得清晰。

        她皱着眉头,抬右手想捂住阿洛的嘴。

        他好像误以为她要来抢剩下的半瓶酒,将酒瓶抛到另一手接住,动作灵巧,开封的酒水居然没洒出来。而他空出的左手也没闲着,利落抓住她的手腕,阻止她进一步动作。

        他的嘴唇全程还在开开阖阖,吐出连串她懒得去分辨的音节。

        这样下去没完没了。迦涅突然往前踏了半步,几乎贴到阿洛身上。

        他愕然低头看向她。

        她抓住时机,揪住他的衣领,向下一拽,带得他整个人向她俯低。

        “你——”

        阿洛说的句子开头她听清了。但她没给他说完的机会。

        “你吵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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