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洛嘴角一抽,瞬间摆脱了石化的状态。

        迦涅甩完恶作剧宣言,便要潇洒一击脱离。

        “你要去哪?”阿洛的声音有些冷。

        “去找我真正该亲的人,”对方的脸色越难看,就代表她的恶心人战术越成功,迦涅语调愈发轻快,“只有喝过真爱之酒的人才可能找到真爱。这花园里喝过酒的英俊青年那么多,我可要好好找一找。”

        阿洛突然低声咒骂了一句。

        迦涅错愕地瞪大了眼睛。

        阿洛的童年经历复杂,他十分熟悉贫民街巷特有的语言艺术。只是他一直有所顾虑,在成为奥西尼家的学徒之后很少在人前用脏字。

        其实迦涅在这方面并非一无所知,名门出身的人被逼急了也会破口大骂。

        她经常躲在母亲的书房深处旁听,于是不止一次,她撞见被伊利斯逼到绝境的大人歇斯底里发火。他们有时恨恨用上一些陌生的词句。这些话伊利斯自然不会解释给她听,但也不曾因此阻止她旁听家主处理事务。

        迦涅有时会向阿洛打听这些骂人话具体的意思,他总是含含糊糊,不肯对她说清楚。

        后来阿洛到了千塔城,他更是学会了如何把干净的词组合最恶毒的嘲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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