濮阳邵抱着林笑却坐在榻上,沉声道:“你是以什么身份来的。别说你是他大哥,朕查过了,怯玉伮只是你们府里的书童。”

        晏巉道:“书童身份只是为了安抚赵异,我买下怯玉伮,晏家养大他,不是为了让他去前线送死。”

        濮阳邵道会派亲兵保护。

        晏巉笑:“您的亲兵,您当真不知他们在绍京都做了什么?你高估了他们的道德,低估了他们的贪欲。”

        濮阳邵笑:“晏巉,这句话,你该送给自己。”

        晏巉见濮阳邵执意如此,阖上了眼,遮掩阴鸷的情绪。

        良久,晏巉道:“陛下坚持,那请允臣同去。臣不上战场,贴身保护怯玉伮。无论如何,我会让他活下来。”

        濮阳邵道:“你莫不是忘了,你那张脸,进了军营还想得以保全。”

        晏巉道:“臣自有办法。”

        濮阳邵抱着怯玉伮,沉思良久,允了。

        天亮,军队开拔。

        濮阳邵将大婚的礼服一并带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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