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笑却坐在马车里,马车混在后勤辎重之中。

        晏巉陪同,没有戴那骇人的恶鬼银面具,戴着一张平平无奇的面具遮掩。

        林笑却躺在马车里,乏力得什么也不想做,什么都不愿说。

        晏巉问是不是在怨他。

        林笑却摇头:“为何怨大哥。不怨。”

        晏巉道:“我自以为……谁知早入了泥潭,和那些人没两样。怯玉伮,你该怨我。”

        林笑却抬眸望他,问他为什么马车内也戴面具。

        晏巉说他无颜面对。

        林笑却道:“挺快乐的一件事,我也享受到了,大哥没什么可自厌的。”

        “你在说谎。”饮酒不会消愁,寻欢难以得欢,晏巉道,“我自私地在你身上发泄情绪,卑劣不堪。怯玉伮纵是享到那一刹的欢愉,烟火过后,也什么都不剩了。”

        林笑却默了一会儿,问:“大哥既然如此认为,那以后还会做类似的事吗?”

        晏巉许久未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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