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笑却说婚前一日不见面。

        “顾不得那许多,”濮阳邵抚上林笑却的脸颊,“开战了,怯玉伮,我要你随我上前线。”

        “你不会有事,你与军医呆在一处,不上战场,只在后勤。”濮阳邵低声道,“杀了太多人,绍京我难以服众,我在时,尚且有人敢夺你而去。我不在了,只会变本加厉。”

        “你不要怕,我不会败。不会有刀枪伤到你。”濮阳邵将林笑却紧紧抱入怀中,“相信我。”

        濮阳邵身上的酒气浓重,他激昂的情绪使得胸腔起伏,一室的安静里,林笑却几乎能听见他的心跳声。

        一下又一下,急促的,滚烫的,燃烧一般烫着了他。

        林笑却道:“我不是豆腐做的,军医能呆,伤员能存,我也能。”

        濮阳邵得到了首肯,大笑着将林笑却抱了起来。他的笑声震得室内的灯火都摇晃颤动。

        233问为何要答应他。

        不过是高高兴兴跟着走,与哀哀怨怨被带走的区别。

        天快亮之际,晏巉来了。

        他得知消息后,开门见山道:“陛下,臣不同意怯玉伮上前线,刀剑无眼,战场局势瞬息万变,您能自保,怯玉伮却未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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