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在这,先回去。”
谢承被压在桌子上,被雕花棱角硌的背后生疼,挣了两下,反被转过来,酒水翻了一地。
“不做,让我亲亲,好不好?”
杨淞声按着他的肩膀,双手从衣襟一扯,露出整片雪白后背。这姿势不大受力,谢承双手抓着桌沿,蝴蝶骨高高地凸起来。
背后一凉,有沥沥的水声,室内弥散着酒香。
“小谢把杯子碰倒了。”他沿着脊背中央那条浅沟向下舔,酒水的冰冷与唇舌的温热,烧的谢承的身体也开始融化一般软下去。
腰间一松,本就大开的衣襟彻底滑落,杨淞声的手滑向谢承大腿,膝盖顶着腿弯向前,让他不得不抬高腰身。
更多的酒积在他背后浅浅的腰窝上,谢承迷迷糊糊地想,这身衣服大约是不能要了,杨小少爷哪里都好,偏偏就是喜欢糟蹋东西。
被腹诽的人正舔去他身上残酒,水迹蒸的很快,他本该觉得冷,但又觉得燥热,忍不住想要贴近,碰到他冰凉的衣饰又下意识缩了回来。
长歌弟子起身,转到他面前,谢承没了钳制,跪坐在地,衣衫松松垮垮搭在小臂上,仰着头看他。这样的时候,他的眼睛居然依旧是清亮的,含着一汪水,眼角已经红透了,不知是酒意还是春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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