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开口时声音软糯,似撒娇央求,嘴角微微抿着,却不躲不避,仿佛不知道越是这样,越能激起人心中恶念。
杨淞声在他面前俯身,指尖挑开蚌肉一般细滑的唇舌,谢承垂下眼,张口含住他的手指,软舌翻搅,齿尖不轻不重地咬着。杨淞声吸了口气,半跪下来掐着他的下颌吻上去,身上那些冰冷的银饰,都贴到谢承的胸口上。
谢承想躲,手臂被抓住握在背后,将他整个人向前推,那些坚硬的金属染上他的体温,刮蹭着敏感的皮肤。
“疼。”
他小声咕哝,眉尖微微皱起,却也没有挣扎的意思。杨淞声的动作与其说是亲吻,不如算作舔舐或者啃咬,如今在谢承的锁骨流连不去,咬的见了红印才罢休。
他动作虽然粗鲁,但总归是个君子,抱着谢承亲热了好一会,才松了手,替他擦去一身的酒渍水痕。
那身衣衫果然如谢承所想,已经湿淋淋皱巴巴的,决计穿不得了。谢承拿眼角挑着看杨淞声,春色还未散,看的他心猿意马,几乎又要上前,被谢承一声嗤笑挡了回来。
“我已着人去取新衣,就饶了我这回吧。”
谢承没应声,衣服胡乱披着,换到另一边桌案上坐着,他这几日手头做着事,连寝食都不上心,今日的点心是他喜欢的口味,刚才只喝了酒,胡闹半晌反而觉出饿来。
杨淞声看着他笑,谢承吃东西时候低着头,手掌向上,指尖半拢虚托着,免得落了碎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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