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含章,我待你好不好。你也服侍我一回,嗯?”

        银纹的酒杯递到手中,杨淞声切切地看过来,他有一双深情的眼睛,瞳色略浅,看向谁,都好像十分专注,只看得到这一个人一般。

        谢承点点头,他是个知恩图报的好人,捧着酒杯就往杨淞声面前送,却被一根手指拦下。杨淞声的目光向下滑,落在他的嘴唇上,谢承抬了抬眼皮,收回手一饮而尽。

        他含着满口酒液,撑起身低头吻上去,酒很甜,也辛辣,他这样含着,舌根略有些刺痛,又或许是被吮吸的发麻,直到下巴上的酒也被舔净,谢承才仰起头喘气。

        虽然不是第一次这样做,但是他总忘记杨淞声文士皮下是怎样一副凶狠模样。明明看起来十分温和的人,甚至不会高声说话,但是偏偏喜欢在接吻时咬人。

        谢承舔了舔,还有些刺痛,大约是哪里又破了皮,被酒一碰才觉出疼。

        他喘了两口气,又含了一口,泄愤般反咬住杨淞声的嘴唇,没能被好好接住的酒水沿着脖子打湿衣领,连谢承抓着他衣襟的手指都染上酒香。

        “小谢好凶。”

        他缠缠绵绵地亲上来,去舔被咬破的唇角,手掌勾着谢承的腰,摸索着解了暗扣。

        琵琶声又停了,这次没人回头,珠帘落下来哗啦作响,门从外合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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