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在不行,就送去福利院。”我犹豫着说,“也不是你的错,让你完全承担这个孩子,对你不公平。”
祝孚侧头看了那孩子一眼,还是没什么反应,可是本能却驱使他下意识把孩子搂在怀里。
“早知道……怀着他的那会儿我就不乱抽烟了。”祝孚怔怔地说。
“小祝,你要想清楚,带着孩子,你怎么养?你以后怎么办?你还要去鹏城。”
祝孚眨巴眨巴空荡荡的眼睛,又往下流泪。
祝孚在医院躺了一周,没钱了,带着孩子回到我俩的出租屋。
我们俩鸡飞狗跳地奶孩子奶了两个多月,我总算在祝孚脸上看出些精气神。或许是因为忙,人一忙,就没精力痛苦,连噩梦都没力气做,那些关于迷茫的、绝望的、灰暗的过往与未来,都悄悄藏进这个闷热而漫长的夏天。
我最后一次见到祝孚是在楼下粉店。
祝孚前胸抱着孩子,身后背了个小双肩包,穿着平日里的短袖和大裤衩,出现在粉店旁这一条小路上。
“小祝!来吃饭啊。”我一眼看到他,含糊不清地咬着一大口粉。
“我不饿。”祝孚朝我咧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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