农博简雪白的身子陷在柔软羽绒被里,像一滩融化了的奶冻,两条细腿被大大分开,纤细脚踝上挂着昨夜还没解开的银链子,随着他颤抖的节奏叮当作响。“爬什么?”宁宜春低哑的声音贴着他后颈响起,滚烫手掌顺着脊沟往下滑,所到之处都激起细密小疙瘩。

        另一只手熟练地捻住胸前挺立的乳尖,那点嫩红早已肿胀不堪,被指尖掐弄时农博简整个人都弹了一下。

        薄许旻跪在他腿间,戴着黑色皮质指套的手指正不紧不慢地玩弄着两片湿漉漉的阴唇。娇嫩的花穴羞怯地暴露在灯光下,浅粉色肉瓣微微外翻,挂着晶莹露珠。他用指腹轻轻拨开最外层软肉,露出里面更娇嫩的穴口,那圈媚肉正不受控制地收缩。

        “看,咬得多紧。”薄许旻声音带着笑意,指尖突然往里顶进半个关节。

        农博简呜咽着塌下腰,脚趾蜷缩起来,前端青涩的性器颤巍巍吐出清液。

        宁宜春咬着他耳垂低笑:“这么贪吃?前边后面都流水。”粗糙拇指重重擦过红肿乳尖,换来身下人带着哭腔的哀鸣。那两粒乳珠已经硬得发疼,乳晕泛着情动的胭脂色,被玩弄得微微发亮。当冰冷的润滑剂顺着股缝流下时,农博简开始发抖,可真正让他崩溃的是薄许旻推过来的炮机。

        银灰色机械臂灵活地调整着角度,顶端仿生阴茎的尺寸让他看得眼圈发红,“不要……那个太……”他挣扎着想合拢双腿,却被宁宜春牢牢扣住腰肢。炮机启动时的嗡鸣让他头皮发麻。

        当硅胶头部抵住湿淋淋的穴口时,农博简仰起脖颈发出小猫似的啜泣。

        机械阴茎不急不缓地往里顶入,完美复刻人类性器的冠状沟刮过敏感肉壁,他顿时软了腰肢,“啊哈……太深了……”他胡乱摇着头,细软发丝黏在汗湿的额角。炮机保持着精准的频率抽送,每次退出都带出些许糜红的嫩肉,插入时又尽根没入。机械的不知疲倦让他很快溃不成军,前端淅淅沥沥滴着清液,后穴被操得发出咕啾水声。宁宜春俯身含住他胸前乱颤的乳尖,舌尖绕着乳晕打转,农博简爽得直蹬腿,银链哗啦作响。

        “别吸了……要坏了……”他带着哭腔求饶,可身体却诚实地把胸脯往对方嘴里送。薄许旻不知何时解开了裤子,粗热的性器蹭着他脸颊。

        “张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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