农博简晕乎乎地含住,立刻被顶到喉口。

        前后夹击的快感让他眼前发白,炮机不知何时调整了模式,开始高频震动着往他最敏感的那点猛顶。

        “呜嗯!”他浑身绷紧,脚背弓成脆弱的曲线,后穴剧烈痉挛着绞紧机械阴茎,前面直接射出一道白浊。

        可炮机没有停下,反而变本加厉地加深操干。他瘫软在床单上大口喘息,乳尖被嘬得艳红,花径又肿又烫地裹着不断进出的假阳具,全身皮肤都泛着高潮后的粉色。宁宜春揉着他胸脯轻笑:“这就受不了了?”

        说着伸手调整炮机按钮,机械臂突然倾斜角度,猛地撞上前列腺。农博简尖叫着再次颤抖,大量清液从铃口涌出,混着前面的精斑把床单弄得一团狼藉。

        薄许旻抽出来,用性器拍打他潮红的脸颊:“换个姿势。”他被翻过来,跪趴在床上,这个角度让炮机进得更深,两瓣臀肉被撞得发红。宁宜春从后面抱住他,双手继续揉捏那对饱受欺凌的乳丘,指尖夹着乳尖拉扯。

        “啊……啊……慢点……”农博简的声音已经哑了,花唇被操得外翻,穴口又红又肿,却依然贪恋地裹着不断进出的假阳具。乳尖肿得不像话,乳晕深红一片,全身皮肤都湿漉漉的,分不清是汗水还是先前泼洒的润滑剂。

        当炮机突然切换到旋转模式时,他彻底疯了,机械阴茎在体内搅动旋转,龟头模拟着抽插动作刮搔敏感点。

        他仰头发出长长的浪叫,花径喷出大量蜜液,浇在还在运作的机械上。

        前端射不出东西,只能可怜地吐着清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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