农博简的皮肤本就白皙,现在更是透出情欲蒸腾的淡粉色,细腻得能掐出水来,他从学校回来,校服衬衫大敞开,露出单薄胸膛上那两粒早已硬挺的奶头,可怜兮兮地肿胀着,顶端是熟透樱桃般的深红,被宁宜春的手指夹在指缝间,不轻不重地搓揉碾转,带起农博简阵阵急促的、带着泣音的娇喘。
“啊……哈啊……不、不要弄了……”他摇着头,泪水涟涟,双腿却门户大开,将那最私密的部位完全暴露出来,那处娇嫩的花园早已泥泞不堪,两片微微肿胀的阴唇呈现出诱人的粉晕,像被露水打湿的花瓣,湿漉漉地黏附着透明的蜜液,中间那道细缝正不受控制地翕张着,隐约可见内里嫣红湿润的媚肉。
“自己弄给我们看,”宁宜春俯身,在他耳边低语,热气喷洒在他敏感的耳廓,“把那个按摩棒,放进去。”
农博简呜咽着,纤细的手指颤抖地握住那根粗大的、震动着发出嗡鸣的按摩棒,冰凉的触感让他瑟缩,但他还是顺从地,将那圆滑的顶端抵上自己不断吐露爱液的小穴口,龟头般的圆端挤开柔嫩阴唇的保护,陷进那道紧窄的缝隙,他仰起脖颈,发出声拉长了的、带着痛楚与难堪快感的哀鸣:“嗯——啊啊……”
他腰肢发软,手臂也失了力气,那按摩棒只进去个头部,便卡在那里,强烈的震动直接传递到敏感的阴蒂和穴口嫩肉,逼得他前端失禁般涌出更多清液,大腿内侧肌肉剧烈地颤抖。
“不行了……真的不行……呜……”他哭求着,眼神涣散,不知道在向谁求救,宁宜春指尖加重力道,掐拧着他红肿的乳尖,满意的看着他全身弹动:“好乖,浪死了。看这小嘴,吃得多欢,流水流成这样。”
一直沉默旁观的薄许旻走了过来,他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接过了农博简手中那根湿滑的按摩棒,农博简察觉到他的意图,惊恐地睁大眼睛,徒劳地想并拢双腿:“不要……薄许旻……求你了……拿出去……啊啊啊——!”
拒绝的话语被陡然拔高的凄厉哭叫打断。
薄许旻手腕沉,直接将那整根粗长的按摩棒猛地捅进了那紧致湿滑的甬道最深处!噗呲声,是器物破开层层叠叠媚肉、直抵花心的淫靡水声。
“呃啊!”农博简的腰肢瞬间反射性地高高抬起,脱离了床面,极致的饱胀感和被强行开拓的痛楚混合着强烈的震动快感,如同海啸般瞬间冲垮了他的理智与身体的控制,他失禁了,温热的液体从下身汩汩涌出,混着先前分泌的爱液,将腿根和身下的布料浸染得片狼藉,疯狂地挣扎起来。
宁宜春抚摸着他汗湿的鬓发,另只手依然在他胸前的红樱上流连,声音带着种残酷的温柔:“很快就舒服了,忍忍,博简最乖了。”按摩棒在那紧窒的穴内疯狂震颤,搅弄着内壁每寸敏感的褶皱,农博简被那灭顶的快感与羞耻折磨得神智昏沉,只能发出破碎的、无意义的单音:“唔……哈……不……要……停……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