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觅立马反应过来。她死死咬住唇,将浑身的重量放在另一条腿上,随后立马举刀反击。

        破败的祠堂内不再是灰尘,而变成了暗红的鲜血。

        最后一个人终于倒在地上。

        阮觅也支撑不住了,手里的刀哐当一声落地,整个人靠着柱子软软瘫倒下去。

        她闭上眼艰难喘息,可冲进鼻子的都是浓郁血腥味。当即屏住呼吸。

        陈章京方才尽量护着阮觅,再加上一开始时的留手,身上被砍了很多伤口。这会儿他同样靠坐在墙边,连呼吸都微弱了。

        大腿处的伤口,再加上战后疲软的身体,这一切都让阮觅没办法再站起来。她只能伸手想扯扯江连年的衣服,让他去看看陈章京的情况。

        只是没想到阮觅的手刚伸过去,江连年就躲开了。

        如同躲避什么沾染了毒液的蛇类。

        再次怔愣片刻,不过她很快就跟没事人似的收回了手,平静道:“麻烦你去看看他怎么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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