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这话的时候,阮觅低垂着头,江连年也看不清她的神色,便只能尴尬地扭过头连忙跑去陈章京身边。
此时,他们都没有发现门外还藏着一个人。他狠狠看着阮觅,脸上突然露出疯狂的笑,不一会儿就离开了。
江连年查看了陈章京的伤势,说话时依旧没有和阮觅对视。
“陈兄情况不太好,尤其是肩膀和后背的伤,几乎见骨,应该立马就医。”说到这儿,他想到什么似的想回头看阮觅,却硬生生止住了。
只问:“阮姑娘可能自己走动?”
有时候疼到极致,反而会失去对疼痛的感知。
阮觅径直站起来,摇晃一下,不过立马扶住了身边的柱子。
“可以,你不用管我。东边是医馆,若是里面有人,便先把人制住,让他给陈章京看伤。若是没有人,你……”
她声音很冷,仿佛完全没有了情感,动辄便是说把刀架在对方脖子上逼着让治伤这样的狠话。
最后的那点犹疑,江连年在短暂的沉默后接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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