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章京脸上同样被喷了一脸的血,他怔了怔,似乎没有想到阮觅会这么做。

        不过片刻后,他还是抽空朝阮觅地点了点头,算是道谢。

        他好像想说别的什么,最后却还是没有说出口。

        死了一个人,只是让那些沽源村人稍微静了静。几息的功夫后,他们叫嚣得更加厉害。

        由于阮觅开了头,陈章京便不再收敛了。这些人不会因为你的善意便被唤起良知,他们是彻头彻尾的披着人皮的畜生,毫无悔改之意。

        刚才动了刀见了血的阮觅自然成为众人攻击的对象。

        这种一愣神就很有可能性命不保的情况下,阮觅没有再想方才陈章京欲言又止想要说的是什么。她抿了抿嘴角,紧紧握着手中长刀。

        只是刀剑与喷洒的鲜血间,她忽然与江连年的眼神对上,他立马移开,避之不及一般。

        阮觅微微怔了下,猛地想起那一刀砍下去时,江连年诧异又陌生的眼神,好似第一次认识她。

        战斗中晃神迎来的结果就是大腿被划开一道深深的口子,头发也被削去一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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