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还仍然会伴有一点惯性难过而已。

        不过相信在不久的将来,这点惯性难过也会消失不见。

        她怎么了?季夏见易意忽然顿住不再往后说,于是连忙追问。

        直觉告诉她对方要说的事情是对她非常有用的事,可

        没什么,我只是随便猜一下而已,既然猜错了那当我没说。这句话说完易意手里的猫粮刚好也被吃了个精光,她没准备再往里面继续倒了,而是又再往一旁的猫碗里添了一点猫粮进去,摆在墙边的位置,这样即使有人路过这条旧巷子的话也不会不小心踢到。

        女人撑着膝盖慢慢站起来,看着像是要走的样子。

        季夏看到她要走,有些着急,这意味着对方没说出口的那半句话她永远不会知道。

        易意姐。女生于是上前半步,又再喊了一声易意。

        易意回头看了她一眼。

        好在,她也没有立刻就要走的打算,只是活动了一下有些发麻的双脚,趁着这个间隙的时间和季夏进行着尚未完成的对话:你喜欢阿秋的话怎么不去告诉她呢?

        女人语气淡淡地,仿佛在说着一件不是很大不了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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