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知道?季夏有略微的惊讶。
她喜欢江晚秋这件事,已经明显到对方周边的朋友都能看出来了吗?
季夏不知道自己已经表现得如此明显,她不知道这样到底是好,还是不好。
我以为你和我不一样的地方是你比我敢于争取一些,但你看起来似乎不敢你想从我这里听到什么?易意好整以暇,用一种审视地眼神望向季夏。
只见女生咬了咬唇瓣,似有难言之隐。
既然是你们都能看出来的事情,我再去说,是不是也有点多余呢?季夏反问,她其实心里也是没底的。
一直以来她只敢暗暗地试探,说些擦边暧昧的话和江晚秋开一些无伤大雅的玩笑,就是因为害怕。
她没有谈过恋爱,也没有真真切切地去喜欢过一个人,无论从哪方面来说江晚秋都是第一次,她的一些小手段看起来高明大胆,实际上不过也只是一些上不了台面的把戏罢了。
如果没人配合的话,就是小丑跳梁。
季夏害怕的是其实对方能够感受到自己的喜欢,却装作不知道,这样不挑明的态度就是一种婉拒。
有句话不是说吗,当你喜欢一个明显到身边的所有的人都能看出来,这个人不是不知道,而是装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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