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宋纭的时候季夏一张脸上的情绪是十分复杂,对于这个人,她是又爱又恨,爱她关键时候为人仗义,恨她大多数时间里嘴巴上没把门,常常是想起什么说什么到处乱说。

        季夏光顾着在心里骂宋纭,却没有注意到在自己说起这个名字的时候易意的脸上也闪过一丝古怪的表情。

        易意大约是在想,为什么宋纭来找自己这件事好像每个人都知道?

        她现在已经到了光是听到这个名字都会忍不住开始烦的程度,可偏偏,人还时不时会在她意想不到的地方出现在她面前,也不知道是哪根筋不对了。

        不过现在话题的重点似乎并不在宋纭身上,易意烦这个人归烦这个人,但也不至于将莫须有的罪名乱往人家身上扣。

        她沉默了一会之后才开口解释:不是宋纭说的。

        这种事情怎么还用听人说吗,阿秋她

        她选在这样一个时间点来和我说清楚,不就是为了和你确定关系之前将那些外在的隐患因素都斩断吗?

        易意没有把话说完,迎着季夏探究的眼神,她硬生生把话给咽了回去,

        因为她看出来蹲在自己面前这个女生是真的什么都不知道,也就是说,江晚秋应该还没有和对方表达心意不知道是另有计划还是因为不敢。

        距离中秋摊牌已经过去差不多快半个月,易意也出去旅游一圈回来了,出去散了这么久的心她对很多事情也都放下了,再说起这件事的时候情绪竟然已经没有了太大的起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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