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云,你快放了我,我真的有要事!”
“有要事?本门主的问话就不是要事了?”
红绸只觉得后脖颈子发寒,脊背上的寒毛全炸起来了,门主幽森的声音比罗刹堂的阎王还可怕。她僵硬地转头,就见到门主那张俊美的脸出现在她身后,明明帅得人神公愤,可她看了莫名觉得自己要完蛋了。
红绸苦着一张脸,揪在一起,“那奴婢说了,门主您就听听就好了,奴婢说的,您不用当真的。”
司徒琰却无比认真,他觉得,怎么作废掉与杜菱蓉的婚约,是再简单不过的事,想让贞贞再无芥蒂的与他相处,不在心中留下半丝不开心,却是再重要不过的。
“说。”他沉着声道。
红绸见主子如此坚持,一咬牙,心中默念,下次绝对不多嘴了,随后脱口道:“就是买一百个搓衣板,一路跪到卧房!”
啥,跪到卧房?一直在暗处的墨云都听不下去了,他瞪了红绸一眼,“你胡说八道什么呢!”
红绸瞪了他一眼,“我只是复述县主的话,我又不知道主子要不要做。”
半个时辰后,月桂园大门口停了一辆马车,墨云狠狠地瞪了一眼红绸,“主子的腿还没有好,要是因为你的馊主意,主子这一路跪下去,尊严何存,膝盖还不坏了!”
红绸盯着那一车的搓衣板,后背的冷汗就没停过。
“那你就真买啊,你不会说买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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