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云再次瞪了红绸一眼,“我是奴才,主子吩咐的,我敢不做吗?”

        红绸怕司徒琰,她可不怕墨云,“你不敢,我就敢吗,还不是门主逼问的。”

        一想到主子腿上的伤,再想到门主对县主的在意,再不敢耽搁,一阵风地往香榭园跑。

        “县主,出事了!”

        红绸一向沉稳,从未惊慌失措过,第一次慌张到如此,以至于陆贞贞以为园子走水了。

        陆贞贞从床上坐起来,就见红绸跑得额头上细汗都出来了,“县主,真的,真的……”

        她指着院外,想说出事了,真的出大事了,结果就看见一道银白色长袍的男子,高挽了亵裤至膝盖处,身前长摆掖在腰间玉带上,看似云淡风清的往她这院中走,身边跟着一身黑衣,却小心翼翼跟随的侍卫。

        陆贞贞一看到司徒琰又来了,转身就要关门,跟本没有发现,他额头的发髻早已被汗水浸湿,脸上平淡的表情维持得也比较僵硬,更没有发现,他是吃着双足,而脚下原本光洁的石板路上,摆着成排的搓衣板,一路到了窗下。

        红绸见县主见了这样的情景都能无动于衷,这下更急了。

        门主腿上的伤可还没好利落呢,虽然将跪改为赤足行走了,可是走这么大一段路,又没有人搀扶着,还是会让骨伤受二次创伤的。

        “县主,门主他知道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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