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青泥立马笑眯眯的,眨了眨眼睛,随手一撩衣摆,重新坐回他的旁边。
你想问什么?玉宿僵硬道。
段青泥双手托腮,盲目思考了很长时间。他对玉宿是极好奇的,但碍于机器人不爱说话,日常交谈少之又少,想了解的内容却堆积如山。
你是从小跟着石无棱么?没有变过?思来想去,还是先问了这一条。
玉宿摇了摇头,说:不是。
他的故乡,远在南域一座战乱后的村落。只是年幼相关的记忆太过模糊,据石无棱说,当时那村中瘟疫横行,玉宿同其他无父母的孩子一样,是即将被投往火坑处理的病儿。
石无棱将这些孩子掳回去,扔进他的炼药炉里,太阳暴晒三天三夜,全部变成了风干的尸体。剩唯一一个没有死的,玉宿从尸堆里钻出来,睁开他一双乌黑的眼睛便因这一次睁眼,勾起石无棱的兴趣,之后才将他带回惊蛰山庄。
石无棱有个偏执的喜好,是看濒死之人在绝望的边界挣扎。
玉宿生来命格强悍,遇劫数次而不死不灭,任由石无棱百般催命,始终留得一息尚存故而他挣扎的时间越长,越是迎合老魔头的贪念,甚至将毕生所学传授于他,便是为延续这个苟延残喘的过程。
段青泥听到这里,不禁咋舌道:石无棱这么变态,你跟了他十几年,就从没想过要逃?
玉宿漠然问道:如今你也在囚笼,能轻易走得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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