祈周说过,他们都是推主线的棋子通俗的形容,就是一串填补空缺的数据。段青泥被强行压在这条线上,没有过去的记忆,也看不见将来,如此麻木地走下去,随着漫长的时间推移,终究会被剧情的支配抽走自身的灵魂。
段青泥不是一个积极向上的人,但他不论做什么,都有一套专属自己的原则。
玉宿,可能你听不懂我说的话。我也不知道怎么解释段青泥回望着玉宿,尤其认真地道,你就当我好胜心强,旁人越不让翻的东西,我掘地三尺也要将它找出来。
玉宿想说,这不叫好胜心强,是纯属作死。可转念一想,自己又何尝不是呢?
两个作精凑一起,作天作地不怕死,谁也不比谁高贵。
说起来,你那天玩骰子作弊。这不,段某人闲着也是闲着,又开始没命地作死,是不是也欠我几个故事?
玉宿板着张脸,保持沉默。
段青泥:你的故事呢?
玉宿还不说话,继续装没听见。
算了算了,我找欧璜他们喝酒去了。段青泥觉得没意思,这人总是闷闷的,一点都不好玩。
然而刚准备起身,袖子被一把拽住了。玉宿没什么表情,夜色下一双幽黑的眼睛,有些无措带了微妙的着急,很明显不想放他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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