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青泥喉头一哽,说不出半句反驳的话。

        我只觉得,他很可笑。玉宿平静地道,人活在世,一生致力于束缚他人的生死这本身是一种自我捆绑。

        他看了眼段青泥,道:我若别无所求,便不会感到痛苦。

        段青泥道:若有所求呢?

        玉宿愣了一愣,踌躇片晌,方为难地道:那也要看,求的什么。

        段青泥顿时失笑了。

        他以前觉得,玉宿就是一个糊糊,连自己是悲是痛都摸不清楚。

        现如今看来,他的清醒与强大,跟复杂的爱恨情仇无关罢了这得是多珍贵的一个人啊,如此给他制造莫须有的破绽,都感觉是糟蹋了那份纯粹干净。

        唉。段青泥长叹一声,一边吃着芝麻糖,一边愤恨地说,我不干净,我有罪。

        玉宿:?

        他看着段青泥吃那半根糖,从刚开始说话的时候,就以一种极其磨人的速度缓慢消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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