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的人听了陈清荣得话纷纷往后退。
杨百让脸上表情也是一变,口气凝重的问道:“这药有这么厉害?”
“想让人昏迷需要一定条件的,只有用手帕捂住口鼻,或是在狭小密闭空间内,让高浓度七氟烷大量吸入人体才有麻醉效果,你们不用担心,车厢内部空间大,空气中挥发的七氟烷已经不能将人迷昏了。”
杨百让听了舒一口气,打量着陈清荣问道:“你是?”
“自我介绍一下,我叫陈清荣,毕业于阿麦瑞克国米菲罗尔大学,响应国家号召回来建设祖国,目前任职于东北粮所研究院,这是我的任职书。”陈清荣说着从箱子里拿出一个信封递给杨百让。
杨百让看了之后,激动地握住陈清荣的手:“原来是从国外回来的专家啊,你好你好。”说完这句话,杨百让又问道,“我以前怎么没有听说过这种药?这药真的有这么厉害?”
“在国外七氟烷一般应用于外科麻醉上,国内有没有应用我还不了解,不过这种药品在国内就算有,也应该会严格把控。若是这位张怀民同志的身份属实,那他一个冶铁厂的工人是不可能拿到这种药物的。”
“就是说,他真是个拐子了!”
“我看肯定是特务,拐子哪有本事得到这种迷药啊。”
“大家快把他围起来,别让他跑了!”
“还有这个列车员,一直向着那个男人,肯定是内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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