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眼看到一个疑是“特务”的人出现在火车上,周围的群众情绪激动起来,刘柏杨听了大家的话,脸上大义凌然,抓着张怀民的手握得更紧了。
张怀民无辜冤枉的表情终于维持不住,他实在是没想到竟然有人会认出这种麻醉剂,手里举着的帕子也如同一块烫手山芋,扔也不是收也不是。
“你认错了吧......这就是一块沾了水的手绢,怎么可能有迷药。”张怀民在大家敌视的目光下,声音干涩的说道,他强笑着,眼睛下意识在人群里寻找那个瘦小男子,可是哪里还有他的身影。
张怀民的心已经慌了。
“列车长若不信我的话,可以先把这块帕子收了,放在密封的盒子里装着,到时候再找人检测。”陈清荣道。
杨百让听了这话,把怀民手里的帕子抢了过来:“我会交到上面让你检测,若是冤枉了你,我杨百让亲自给你道歉。”
张怀民阻止不及,眼睁睁的看着杨百让把那块手帕抢走。
在一边的李志前看到这一幕双腿发软。
完了!一切都完了!他在心中哀嚎,额头上冷汗直冒。
国家初建,特务横行,这些人一个个隐藏在暗处,制造混乱,妄想推翻新建立的政权。
因为这些人,各地有无数的流血事件发生,人民早就对这类人深恶痛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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