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庄宴闷声说,我自己擦。

        雨越下越大。陈厄目视前方,沉默地开车。路边灯影趟过,alpha的鼻梁和脸颊上落着光。锋芒毕露的英俊面容,眉眼也难得柔和。

        庄宴头脑昏沉,心知自己八成要着凉。

        万幸后两天没什么很难的作业要交,唯一重要的事,是秦和瑜跟迟天逸的学术官司。

        他晕乎乎地想,今天陈厄也不高兴了一会儿,自己也不高兴了一会儿。

        也不知道这两份不高兴是会相互抵消,还是碰撞湮灭炸出一片蘑菇云。

        因为下雨天,陈厄比以往开得更深一些,一路把庄宴送到宿舍楼底下。

        车停好之后,庄宴试着开了两次门,发现还被陈厄锁着。

        他慢慢转回头。

        陈厄指尖按在车门锁上,目光垂下来:庄宴,你这几天像是变了一个人。

        小学你就认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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