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宴努力忍着情绪,但还是流露出点带着感冒的鼻音:除了前几年,我一直都是这样。
陈厄仿佛审视一般地凝望着他。
庄宴说:反正,我以后不会再像之前一样,乱七八糟地说话混日子。这有点难解释,但真的,不会再那样了,对不起。
嗯。
嗯是什么意思?
庄宴又开了一次车门,依旧锁着。他实在努力不起来了,嗓子也难受,只能虚弱地喊了声:陈厄,我想下车。
陈厄沉默片刻,才低头,按下车门锁。
行了,你走吧。
因为感冒而严重鼻塞,眼角发红,思维滞涩的庄宴,终于成功把门拉开。他仿佛踩在棉花上似的,脚步虚浮地下车上楼。
淅淅沥沥的夜雨中,悬浮车又缓缓开走。
庄宴刷脸打开宿舍门,秦和瑜还等在起居室。看到舍友回来,秦和瑜顿时瞪圆眼睛:庄宴,你再不回来,我都打算报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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