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会儿逼我做饭,一会儿又不让我做饭。刚刚赶我自己走,现在又要强行送。

        他问:你是不是觉得我这人很讨厌,所以老是出尔反尔地耍我?

        秋雨落在睫毛上,顺着脸颊滚落。omega的眼眸在雨中显得干净清透。陈厄没半句解释,像拎一只小动物似的,把淋得半湿的庄宴强行塞进车里,啪地关上门。

        庄宴:更气了。

        陈厄大步走到另一边,坐到驾驶座上。他没启动油门,只是伸手从后面抽了两张纸巾。

        庄宴说:如果真是这样,那你告诉我,除了易感期那几天,我一定离你远一点,不打扰你。

        纸巾蒙上去。

        陈厄垂着眼帮庄宴擦脸上头发上的雨水,动作不太熟练,但力道倒很轻。

        庄宴懵了一下。

        心里依然觉得陈厄阴晴不定难相处,但鼻子痒痒的,在说出话之前,忍不住先打了个喷嚏。

        陈厄别过脸,庄宴怀疑他是不是想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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