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薇池?”涠洲王手中掂着石子,微抬眼帘瞥着魏县主。
魏县主的脸忽青忽白,半晌才咬牙对苏令德低头:“对!不!起!”
苏令德眨眨眼:“倒也不必……”
涠洲王挥手打断她的话:“你别惯她,越惯越无法无天。成日里也不知道跟谁玩儿,这眼力见,连裘衣都分不清。”
“孔雀织金?”涠洲王横扫魏县主一眼,冷笑道:“什么俗人能看得上那种破烂玩意儿。”
陶倩语倒吸一口冷气,大气不敢出。孔雀织金这样金贵的裘衣,连魏县主都得去求大长公主,才有可能得到一件,可落在涠洲王眼里,居然是个“破烂玩意儿”!?
“本王也就是看在姑母的面子上。”涠洲王嫌弃地看了憋着眼泪的魏县主一眼:“好好学着,这是凫靥裘。”
涠洲王说完,也不顾自己这“凫靥裘”三个字激起了多少层浪,只伸手一撑额,一闭眼:“王妃,我累了,要回家。”
“好。”苏令德搭手在他的轮椅上,声音轻快:“我们回家。”
苏令德一坐上马车,就扯着自己的裘衣,双眼亮晶晶地看着涠洲王:“什么是凫靥裘呀?”
涠洲王看她,就像看着他以前瞧着毛线团的猫儿绒绒,又乖又跃跃欲试,一点儿不像在他在园子里见到的,让鲍嬷嬷自讨苦吃,还把众人噎到半死的那个牙尖嘴利的小娘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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